话音落,他将双刀狠狠插在身前泥土里,半跪下来,双手在身侧缓缓张开,掌心朝向两边,对着几人说:“不要出声。”
鹤见桃叶几人立刻噤声,而我妻善逸和灶门炭治郎则是连呼吸都放轻,林间只剩风吹枝叶的轻响。
嘴平伊之助从未受过鬼杀队体系化的呼吸法训练,可他自小就跟着野猪在山林里摸爬滚打,早习惯了用身体去感知周遭的一切。
风的方向,草的颤动,兽的脚步,这些全都是他分辨危险的讯号。
更小一些的时候,他偶然在童磨面前展露过这份天赋,彼时童磨还略带惊讶地睁大眼睛,扇子轻点唇角笑着说:“居然还有这样的能力,果然适合当我的神子呢,这一点,我们很像哦。”
那之后,童磨便将自己对感知的些许经验教给了他——如何捕捉空气中极细微的震动,如何从杂乱的声响里剥离出目标的气息。
嘴平伊之助本就聪慧,从童磨的经验里挑出适合自己的,再顺着山林里的感知本能反复打磨。
久而久之,居然真的无师自通,练就了一套靠空气震动辨物辨位的能力。
他将这个能力称作兽之呼吸。
此刻,他闭着眼,野猪头套下的眉头微蹙,掌心感受着空气的震颤。
那些蜘蛛爬动的窸窣,丝线飘动的轻响,皆被他一一过滤,唯有一处方向,传来极有规律的、带着阴冷鬼气的震动。
隔着层层林木,仍然逃不过他的感知。
片刻后,嘴平伊之助猛地睁眼,抬手朝左前方的密林一指,沉声道:“在那边,一处小空地,只有她一个。”
鹤见桃叶伸出手,在灶门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的肩头各轻拍了一下:“那就交给你们了,炭治郎,伊之助。”
时间紧迫,山林里还有其他遇险的队员,两人心领神会,重重点头。
“我们一定会成功的!”灶门炭治郎握紧日轮刀。
“走吧权八郎!”嘴平伊之助一把拔起地上的双刀,率先朝着感知到的方向冲去。
灶门炭治郎立刻提刀跟上:“是炭治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