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来破坏。

是来借我们的系统，做他们的眼睛。

“封锁现场。”江俊龙下令，“通知赵铁山，调技术科紧急处理。这块板不能动，一动就可能触发自毁。”

技术人员点头，迅速后退。

江俊龙站起身，环视四周。摄像头正常运转，巡逻队按时经过，一切看起来井然有序。

可他知道，有人在看着。

就在某个角落，在某条线路背后，在某个未被标记的数据流里。

他回到控制台，调出全馆信号源列表。一条陌生频段出现在后台进程里，伪装成系统自检程序，运行时间刚好是十分钟前。

他输入指令隔离该进程。

屏幕一闪。

弹出一行字：

【用户权限不足，操作被拒绝】。

江俊龙手指停在键盘上。

他又试了一次。

还是失败。

第三次尝试时，屏幕突然黑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但那个频段消失了。

像是从未存在过。

他立刻拨通周慕云号码。

“帮我查主控系统最近一次外部访问记录。”

“已经在查。”周慕云声音传来，“但对方用了跳转协议，IP源头在北极圈附近……等等，这串编码有点熟。”

“是不是和风衣男的装置有关？”

“不只是有关。”她声音变紧，“是同一种加密方式。而且……这个信号刚刚访问过你的个人终端日志。”

江俊龙猛地抬头。

他的手机还在口袋里。

没有震动。

没有提示。

可他知道，已经被读取了。

他摸出手机，打开后台程序管理。一个名为“SystemUpdate”的进程正在运行，占用率极低，几乎无法察觉。

他点击结束任务。

屏幕闪了一下。

一条新消息跳出。

不是短信。

是直接写入系统的通知栏。

内容只有八个字：

**你已被标记，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