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啊。”胥和黎将盆盆奶挪到了自家族长面前:“但我以为这是穆族长您不可外传的秘法,索性就没敢多问。”
幼崽大熊猫胥和玉一头就扎进了盆里,舔的开心极了。
“嗯嗯~”好吃~
穆言谛微微摇头,随即将昨晚与天道聊的内容精简一二,告诉了他。
“蚩尤座下啮铁的埋骨地?”胥和黎认真思索了片刻:“胥家的籍典上好像有点记载。”
“哦?”穆言谛将手中最后一点油条吃掉,又非常自然的接过张小蛇递来的帕子擦手。
“那地方布满了毒草,叶片锋利可划破肌肤,就算是长生血脉持有者也无法抵抗其毒性,一个搞不好可就是无力窒息昏厥而死。”
“有解药吗?”
“有是有,就是不太好制。”
“可否借药方一观?”
“当然,我待会就回族里给您找来。”
......
“我去!”
黑瞎子前脚刚踏进齐王府的门,后脚就猛地蹲下,避过了张启灵的旋身踢:“哑巴你这好端端的,怎么还对瞎子我动起手了?”
张启灵抿唇,表情森冷,利落抽出黑金古刀就往下劈。
黑瞎子瞳孔骤然紧缩,就地往旁边一滚,随即摸出了自己的黑金双匕。
哐当——
石砖碎裂。
黑瞎子一边心疼,一边质问:“我的砖!哑巴你疯了啊?”
张海侠默默站远了些,确保自己不会被误伤后,就在旁边看起了戏。
隐藏在暗处保护齐王府安危的小谛听们也纷纷探出了脑袋。
黑金古刀与黑金双匕相交。
张启灵与黑瞎子对上了视线。
他说:“骗我很好玩?”
黑瞎子的表情骤然一僵:靠!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