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可以把这当做是一种偏宠?
桑酒又道:“你昨晚没睡好,先去睡会吧,午膳我再叫你。”
“属下不困,不需要休息……”
尤白立马摇头,他只想跟在她身边,一刻也不想分开。
桑酒无奈,只得拉着他进了内室。
黑眼圈都重成这样了,还说不困?
“那你陪我睡一觉吧。”
正好早上起得有些早,这会儿无事,补个觉。
尤白忙上前帮她脱衣。
窗户关上,内室光线暗了许多。
两人躺进被窝里。
尤白抱着她,本不想睡的,奈何挡不住困意袭来,竟真的睡着了。
桑酒也眯了一会儿,只睡得不是很沉。
快到正午时,她悠悠醒来,入眼所及处,是男人微敞的衣襟。
昨晚坦诚相对时,她早已见过这单薄衣裳下,是怎样的好身材。
这会儿一时兴起,她从他领口处,把手伸了进去。
被她小手一碰,尤白几乎是立时就惊醒了,却没有睁开眼。
主子肯碰他,是对他的垂怜和恩赐,他求之不得。
只是她的手越摸,他越是难以自制,呼吸也渐渐粗重。
桑酒摸了胸肌,犹觉不尽兴,干脆从衣摆伸进去,又摸腹肌。
尤白终于按捺不住,猛地睁开眼。
白皙的俊脸早已红透,沾染了欲色的眸子逐渐幽深暗沉,“主子……”
桑酒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心虚,还光明正大捏了捏。
尤白对她本就没有抵抗力,呼吸一沉,立马翻身覆了上来。
炙热的吻落下,两人的气息融合缠绕在一起。
昨夜怕伤了她,他压抑着自己,现在被她这么一撩拨,彻底克制不住了。
也顾不上是在大白天,他俯身向下,在她白嫩的脖颈间印下一个又一个痕迹。
原本只是补个觉的两人,逐渐干柴烈火起来。
眼看正午了,流苏正想来问要不要传午膳,却见殿门紧闭,内室还隐约有声响,忙红着脸走了。
过了午膳时间,尤白才出来叫了水,又吩咐宫人传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