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对物证中心内部网络的深入检测发现,在案发前一周,有异常数据包以极低的频率和伪装协议,试探性地触碰过高危证物库的门禁系统,似乎在测绘和寻找漏洞。
“是机器人。”沈清音看着那些金属纤维,说出了结论,“有人操控了小型、精密的机器人,通过通风管道潜入,避开了所有针对人体的安防措施,盗走了证物。”
陆琛面色凝重:“不仅能黑进金融系统,还能操控机器人进行物理盗窃。这个对手掌握的技术,太超前了。”
“而且,他们为什么要偷‘血色弥撒’的那本笔记?”沈清音提出关键问题,“那本笔记里,除了邪教仪式,难道还隐藏了我们没发现的秘密?”
就在这时,沈清音的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收到一条匿名信息,只有一个词:
“钥匙。”
发信人号码是虚拟的空号。
沈清音看着这个词,联想到父亲笔记中关于“容器”和“血脉”的记载,一个念头闪过:“那本笔记……会不会不仅仅是记录,它本身也是某种‘钥匙’?或者,上面记载的某些古老符号、仪式,是启动‘星核’或其他什么东西的‘钥匙’?”
杨振华,或者周启明,他们如此急切地想得到它,是为了打开什么?
物证失窃案瞬间与主线交织在一起,变得更加扑朔迷离。对手不仅隐藏在数字迷雾之后,更能驱动无形的机械手臂,在现实世界中为他们取走所需之物。
这个“完美窃贼”的背后,显然是一个技术实力极其恐怖,且对“彼岸花”和“守夜人”的秘密知之甚深的组织。他们的目的,似乎不仅仅是金钱或权力,而是在追寻某种更古老、更危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