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发干，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一个合情合理、又不至于暴露真实软肋的商业理由

是强调技术迭代太快？还是说发现了潜在的竞争对手？这些借口在王佐这种老狐狸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眼神下意识地想要避开王佐那过于锐利的注视，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这种细微的局促，落在王佐眼里，已然是答案。

看着陆子衿这副欲言又止、罕见地露出窘迫的模样，王佐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他不再绕圈子，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近乎闲聊、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笃定语气，慢悠悠地点破：

“让我猜猜……是不是跟苏家那位……快要出国留学的千金大小姐有关？”

“！！！”

陆子衿猛地抬头，瞳孔因为震惊而微微收缩，脸上瞬间褪去了血色，只剩下被戳破心事的愕然和一丝无所遁形的狼狈

他完全没料到，王佐竟然知道得这么清楚！连苏青青出国的事情都一清二楚！他甚至能精准地将这两件事联系起来！

看着陆子衿瞬间石化的表情和那双写满了“你怎么知道”的眼睛，王佐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带着点戏谑和看透世情的调侃

他重新踱步回到窗边，背对着陆子衿，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语气带着几分感慨：

“年轻人啊……到底是年轻人。冲冠一怒为红颜，倒也是段佳话。”

他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陆子衿身上，这次少了些审视，多了些复杂的意味，像是看到了多年前同样为某些人或事不顾一切的自己。

“苏家那个老东西，眼光是高，门槛也设得高。你想在他面前证明自己，想留下他女儿，光靠嘴皮子和一份计划书可不行。”

王佐的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