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千大域变幻,压塌而来,虚空绽开一个又一个大世,千万不同世界从中浮现而来,宛如被无形之手抚平的画卷般层叠展开。
日月星河,万里山河,万千大域,笼罩了天上地下,像是一个完整的大域横盖诸世,地皇立于之中,统御一切,执掌了所有。
而后他身影与山川日月的轮廓重合,声音与地脉的搏动同步:
“吾为...地皇!”
“轰!”
天地日月,星河宇宙随之起伏,所有尚存的生灵,无论敌我,都感到自己的双脚与所屹立的大域产生了从未有过的莫名连结。
仿佛他们不是站在地表,而是站在某个宏伟存在的掌心纹路之中,被执掌,不得自我。
这便是这一世他走的道路!
整个世界皆为他阵域,无尽宇宙亦是他道外在!
“轰!
地皇强势出手,无量光绽放,无量芒闪烁,自九天垂落,抵达九幽,光与芒交织,蕴含着人世间的恒定韵律,至高无上。
地皇的身影,在这无边光华中仿佛淡去,又仿佛无处不在。
他即是世界,世界即是他所立的“道”,随意的出手便是宇宙,一片片天地皆在共鸣。
他并未针对某个敌人,他只是如此存在着,并将这存在的方式,化为笼罩一切的领域。
大劫,那些可怕的敌手,在他的面前,除开了道主,又一次出现了迟滞与涣散,甚至在畏惧,不得前进。
至高的存在皆强大,都在释放自己最为辉煌的那一刻,惊艳了这一段古老的岁月。
“轰!”
“砰!”
一切动荡,时代破败,地皇浑身染着血,是自己的,可他并不在意,回首间,他望向了那里,似乎看到了一条时间长河,看到了长河上的秦煊。
他开口,像是最后的离别之音:“秦煊,我会给予我的阵域之道,你若有愿,且可好生感悟,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请君笑纳。”
话毕,一束光芒自他的眉心间射出,蕴含了他这一世的道,这一世的路。
光束绚烂,掠过诸世,神虹贯日,飞向了秦煊,没入其中。
秦煊神色庄严,在接受,整个人气息凌厉,像是出鞘的剑,锋芒毕露。
这时,难以再见的好友、昔日璀璨的大世、不曾讲完的故事,以及此刻秦煊他们所仰望的这片血土,一切寂灭。
那虚无在强势地吞噬这段岁月几乎所有存在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