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闻言,冷笑一声:“就会在家里耍横,有本事去杨飞面前说啊!”
“行了行了!”
三大妈赶紧打圆场,给两人碗里各夹了一筷子咸菜,“为了个外人吵什么吵?要我说,都是杨飞那个没良心的错!”
......
后院,刘海中家。?
二大妈从厨房走出,行至桌前,将一碟煎鸡蛋放到刘海中面前,随口问道:“老刘,傻柱说杨飞当官了,这事儿是真的吗?”
“哎——”
“哎——”
刘海中接连叹了好几声,盯着碟子里的煎鸡蛋,却半点胃口都没有。
“老天爷真是不开眼啊!”他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我熬了这么多年,连个组长都没混上,杨飞才进厂半年,就升了组长!”
“老刘,看开点吧!”二大妈劝道。
“是啊,爸!”刘光天赶紧附和,摇头晃脑地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您当不上组长,那是命里没这福分,别太往心里去,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说完,他眼睛往煎鸡蛋上瞟了瞟,试探着问:“爸,您这鸡蛋……不吃了吧?”
“你这是安慰我?你这是往我心窝子上捅刀子!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
刘海中顿时火冒三丈,站起身来,抄起墙角的烧火棍。
劈头盖脸就往刘光天身上招呼。
“让你命里无时莫强求!你要是有点出息,当个官给我长长脸,我至于天天在这儿唉声叹气?”
他一棍又一棍地砸去,呵斥道:“没用的玩意儿,整天就惦记我这点鸡蛋,看我不打死你!”
“啊——”刘光天惨叫着,“爹!别打了!疼啊——”
后院里顿时响起一阵阵杀猪般的嚎叫。
院里的住户们早就习以为常,连眼皮都懒得抬,各自忙活自己的事儿。
至于刘光福叹了一口气后。
见势不妙,早就脚底抹油溜了,生怕被殃及池鱼。
上次他脑袋被打的事。
不仅没给刘海中留下教训,反而令他变本加厉了!
他看向天空,悲戚地喃喃道:
“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
中院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