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事——”
“就先回去了!”
旋即他转身就要离开,可想到什么的他,又突然转身道:
“易中海,晚上风凉,你年纪这么大了,也赶紧回去吧!”
“小心着凉!”
“要是一病不起,那可就不好了!”
说完,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见没有人,于是加快脚步离开了胡同。
胡同里的冷风呜呜灌进来,吹得易中海满头白发凌乱翻飞。
他僵在原地,死死盯着棒梗快步远去的背影,脸上那副委屈悲苦的假面具,一寸寸彻底碎裂。
憋屈!
愤怒!
不甘!
一股滔天的闷气堵在胸口,压得他浑身发抖。
他隐忍蛰伏整整三个月。
装乖、装认命!
骗过全院所有人!
熬了这么久就为布下这一场局!
他本以为拿捏住了棒梗心底最深的执念,靠着几句半真半假的揣测、刻意编造的隐情,绝对能在这小子心里——
扎下仇恨的毒刺。
只要棒梗心生猜忌,不用他动手,这大院自己就会内乱、母子生隙、全家不和,杨飞的名声、恩情、威望——
全部都会大打折扣。
可到头来!
棒梗居然半点不上套!
冷静、理智、不为所动!
最后临走还拐弯抹角嘲讽他——年纪大、别着凉、别一病不起!
这哪里是关心?
这是明明白白告诉他:你的算计,我看透了,你别再痴心妄想!
“棒梗,你这混账东西!!”
四下无人,易中海再也压不住心底的戾气,压低嗓子狠狠怒骂一声,浑浊的眼底翻涌着极致的阴毒。
“白瞎我费心开导你!白瞎东旭当年喊我一声干爹!”
“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被杨飞一点小恩小惠就彻底收买了,连亲爹的冤屈都敢置之不理!”
他根本不反思自己通篇都是谎言、全是挑拨,在他偏执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