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现在的能力,要想悄无声息的弄死一两个人,简直不要太简单,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这么做。
有杨飞这句话兜底。
全家人心里彻底安稳。
几人又简单聊了几句家常,卸掉心里的顾虑,便陆续起身告辞,各自回到中院的住处。
偌大的客厅安静下来,何雨水走到杨飞身边,轻轻挽住他的胳膊。
“我想以易中海的性子,就算蹲二十年大牢,骨子里的算计多半改不了。”
“以前我还可怜一大妈守活寡一样熬日子,现在想想,她心甘情愿地等着易中海回来,以后难免会上门替他求情。”
“一日夫妻百日恩,情理之中罢了。”
杨飞抬手揉了揉妻子的头发,神色从容淡定:
“这些年我给一大妈找工作,教导易平安读书,只是看她不容易,还有孩子本身踏实上进,并不是给易中海留情面。”
“如果一大妈拎得清界限,安分守己过日子,我不会为难她们母子,可要是借着这份恩情来道德绑架,那之前的所有帮扶,我随时可以全部收回。”
易平安现在的升学资源,以后的工作,都得靠着他扶持,拿捏住这一点,就攥住了对方最大的软肋。
更重要的是——
易平安可是阎埠贵的儿子,要是一大妈真做出什么惹他不悦的事情来,他完全可以让她身败名裂。
……
转眼两天匆匆而过。
到了易中海出狱的日子。
由于是周末,所以一大早——
交道口派出所的监狱门口便围了不少九十五号大院赶来看热闹的街坊。
他们都想看看如今的一大爷易中海——
变成了什么样?
是否跟之前出狱的刘海中一样,瘦的不成人样,有没有改过自新。
刘海中、阎埠贵带着自家儿女挤在人群里,许大茂更是早早赶来,抱着胳膊就等着看昔日高高在上的一大爷落魄模样。
人群最前方,一大妈穿着整洁的旧衣裳,紧张地来回踱步,脸上又期待又忐忑。
她旁边站着易平安。
虽然他对这个父亲从未谋面。
但易平安还是特意请了假,来接对方,哪怕他知道易中海因何入狱,对方从来没有抚养过他——
但这父子血缘做不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