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秦京茹就笑着凑上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小飞哥最疼人了。”
杨飞闻言,眉毛一挑,斜睨着只露出半张俏脸的秦京茹,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京茹,你不疼了?”
“小飞哥!”秦京茹立马娇嗔起来,伸手轻轻捶了下他的胸膛,眼底还带着未散的媚色,“你就知道欺负人,一点都不心疼人家!”
“你这丫头,可是有点言不由衷了啊!”杨飞屈指,轻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一下,似笑非笑,“方才是谁说我最疼人了的?这才多大一会儿,你就改口了?”
“哎呀!”秦京茹被戳破心思,脸颊瞬间泛红,干脆往他怀里一钻,紧紧抱住他的胳膊,“我就不是那个意思!”
“不跟你说了,我要睡觉了!”
话音落,她眼一闭,长长的睫毛却还在微微颤动,摆明了是在装睡。
杨飞低笑一声,目光随即转向一旁还在怔忪出神的秦淮茹。
他哪能不知道,这女人心里还在惦记着棒梗那白眼狼。
于是他放柔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安抚:
“秦姐,别胡思乱想了,棒梗的事,我会让人继续打听,但凡有一点消息,我就第一时间告诉你。”
“真的?”
秦淮茹猛地转过头,黯淡的眼眸里瞬间亮起光来。
“当然是真的。”杨飞脸上挂着无比认真的神情,语气恳切,“咱们这么久的情分,你还信不过我?”
找棒梗?
找个锤子。
杨飞心里冷笑连连。
他巴不得棒梗那小兔崽子死在外面,永远别回来碍眼!要不是怕秦淮茹因为这事钻牛角尖,影响到他宝贝儿子杨怀安。
他才懒得费这口舌安抚。
“我信!我当然信!”秦淮茹像是吃了定心丸,连忙挽住他的另一条胳膊,脸颊轻轻贴在他的肩头,声音柔得像水,“这世上,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
杨飞满意地勾了勾唇角,拍了拍她的手背,“信我那就给我乖乖睡觉。”
“嗯。”秦淮茹温顺地点点头,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她就靠在杨飞的臂弯里,沉沉睡了过去,呼吸均匀。
……
翌日清晨,晨光刚漫过街角的槐树梢,杨飞就骑着自行车往交道口派出所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