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彬笑了。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不懂没关系。”
袁彬从怀里掏出一把精致的小刀,那是用来修指甲的,“老夫有一百种法子,能让你想起来。比如……剥皮萱草?还是弹琵琶?”
一刻钟后。
别院里传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但很快就变成了求饶的呜咽。
药师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吐了出来,包括杭相如何指使他配药,如何将毒药混在补品里送给刘忠,甚至连杭相书房暗格的位置都说了出来。
另一边,影子卫队在刘忠生前穿的那双官靴里,有了重大发现。
那是一双厚底官靴,鞋底被巧妙地挖空了一块。
里面藏着一封折叠得极小的血书。
那是刘忠在清醒的最后时刻,用咬破的手指写下的绝笔。
信不长,字字血泪。
“杭贼逼我,毒入骨髓,吾命休矣。若有来生,誓不为官……”
袁彬拿着那封血书,看着上面干涸的血迹,沉默良久。
“这书生,倒也有几分骨气。”
他将血书小心翼翼地收好,抬头看向窗外渐渐泛白的东方。
天,要亮了。
“收网。”
袁彬冷冷地吐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