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卫如意站在宫墙下,一身红衣如火,在灰败的秋色中格外刺眼。
她大步走到韩世举面前,双眼通红,直勾勾地盯着他。
“韩世举,你觉得我卫如意是怕事之人?”
“你觉得我需要你这般假惺惺地保护?”
韩世举看着她,原本冷硬的面容瞬间柔和下来,眼中满是无奈与宠溺。
“我不怕死。”
他轻声道,抬起手,似乎想帮她理一理被风吹乱的鬓发,却又在半空中停住,缓缓收回。
“但我怕你受伤。”
“那些人……他们的手段你是没见过的。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
“如意,待我扫清寰宇,待我把这朝堂变成清平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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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世举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许诺,“我定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接你过门。”
卫如意看着这个有些执拗,却又深情入骨的男人。
她突然拔下头上的白玉簪子,一把塞进韩世举手里。
“我等你。”
“若是你死了……”
卫如意咬着牙,声音哽咽却坚定,“我为你收尸。然后杀光害你的人,再去地下陪你。”
说罢,她转身便走,再未回头。
韩世举握着那带着体温的玉簪,站在风中,久久未动。
这一幕,被路过的官员看在眼里,很快便传遍了京城。
有人赞叹,有人惋惜,也有人嘲笑。
而在杭相府的书房里。
杭济听着探子的回报,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狰狞。
“好一对苦命鸳鸯。”
“既然这么想死在一起,那本相就成全你们。”
他转过身,看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一个年轻人。
那是新科状元,刘忠。
才华横溢,却出身贫寒,性格懦弱。
“刘状元。”
杭济的声音温和得像个慈祥的长辈,“本相有个女儿,年方二八,仰慕你的才华。不知你可愿……做本相的乘龙快婿?”
刘忠浑身一颤,抬头看着杭济那双如毒蛇般的眼睛。
他知道,这哪里是招婿。
这是要他的命,要他的魂,要他做一条听话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