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第一时间,立马爬窗户,守大门,乌压压一群人,看着外面的两人从地面打到天上,又从天上打到地上。剑山岳的剑,是山岳之剑。年轻人的剑是鬼魅之剑。
而这个年轻人居然和无双城的剑山岳打的旗鼓相当。
这些江湖人,持有银牌子和金牌子都只能瞧个热闹,只有极少数的玉牌主人,能看出不少端倪,剑山岳恐怕不是这个年轻人的对手,他,要败了。
剑山岳之剑意乃是山巅之剑,巍峨,雄伟,蔑视一切脚下之凡人。
可这个年轻人的剑,飘忽,诡异,出其不意,每每都能卡在最要命的一点出击,每一招都是杀招。
剑山岳借势旋身,青锋划出半圆光弧,带起的气浪,形成道环形剑冢。年轻人却如片柳叶般贴地滑行,鹤羽剑挽出九朵剑花,每朵花影都恰好点在剑山岳之剑的力竭之处。剑尖颤动的轨迹透着出其不意的狠辣,招招皆是直取要害的杀招。
“好个鬼魅身法!”有看客暗暗喝彩。
苏暮雨剑气如虹,好几次剑尖已抵住剑山岳的咽喉。却又突然拧身倒飞,他没有下杀手,而是想要从剑山岳得知更多关于无剑城的消息。
这剑山岳明明已经生死边缘游走了好几次,也不说认输,每出一剑都似搬山填海,青锋过处枝桠尽断。地面砸出的剑坑连成一片。
他要杀了这个来自无剑城的余孽,即便是手段卑劣,也不能让这个年轻人活下去。
舞螟站在廊下,看着场中交锋,心里的算盘扒拉得噼啪作响,满脑子都是 “赔钱,赔钱,还是赔钱”。这庭院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可都得算在无双城问剑的损耗账上。
苏暮雨出了一招,这招险中带奇,逼得剑山岳不得不横剑格挡,双剑碰撞声中,年轻人踩着残影欺近,剑尖直指他胸前。
舞螟在走廊看的直叹气:“我山庄规矩不能杀人,这才让他打的束手束脚,早知道,就让这问剑之人出了山庄再打,说不定现在已经赢了。”
就在此时,慕苏酥神色紧张地从外面闯入,快步走到舞螟耳边低语了几句。话音未落,舞螟的脸色瞬间大变,她猛地抓住身后黑衣人的手,急切地看向慕苏酥,而慕苏酥则极为慎重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凝重。
百里东君挠挠舞螟的手心,发生什么事情了?
舞螟对着他小声说道:有人举报爷...... 百里侯爷意图谋反。
百里东君一惊,他家怎么会......爷爷根本就不会谋反!肯定是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