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攻击,都在为种子提供养料。
每一次反抗,都在加速新一轮的孕育。
在这一刻,李牧明白了。
太古神王们的失败,不是因为他们不够强大,而是因为他们的攻击方式,从一开始就错了。
任何试图从外部“摧毁”胎盘的行为,都完美地处在它“循环吸收”的逻辑之内。
他们的冲锋,不是一场战争。
是一场盛大的献祭。
他继续看下去。
第三幅壁画,是“神王链”与“诡仙链”的诞生。
那是胎盘在吸收了上一纪元的养料后,主动设计出的两条“高速公路”。一条通往秩序的极致,一条通往混乱的巅峰。无论走上哪一条,最终都会催生出最“美味”的养料,等待它的收割。
最后,他看到了自己。
那是在一片绝望的废墟之上,九位已经变得疯疯癫癫的爷爷,遵循着村长从更古老的遗迹中破译出的一份疯狂蓝图,将两种本应相互湮灭的力量——“神王骨”与“疯神血”,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强行拼接在了一起。
他们创造了一个悖论。
他们创造了一个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究竟会引发什么的……怪物。
在这一刻,李牧彻底理解了一切。
他不是复仇的工具。
他不是延续仇恨的后裔。
他本身,就是一件武器。
一件太古神王们从未理解过的、旨在从内部攻击“逻辑”而非从外部攻击“实体”的终极概念武器。
他的使命,不是“摧毁”面前这颗璀璨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