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因黄尘鸣上次在断路林中受到了不公的对待,所以经此一事,他更加的回护黄尘鸣。这人未卜先知又能出谋划策,让他避开了诸多的麻烦,于万敛行而言,黄尘鸣功不可没,而且日后必定大有用处。
听到这里,随胆心中的不满与嫌弃愈发的强烈起来,他狠狠地瞪了一眼黄尘鸣,嘴里嘟囔着:“哼!鸣鸣,鸣鸣……叫得可真是亲呀!你怎么不叫我胆胆呢?”
万敛行没好气地说:“胆胆,你能不能闭嘴,我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还不清楚吗,你的臭蛇要是敢咬鸣鸣一口,我就把你的蛇碎尸万段,我万敛行说话一向一言九鼎,你是清楚的,你让你的蛇小心点。”
随胆紧张兮兮地隔着衣服轻轻摩挲着怀中的那条蛇,嘴里喃喃自语道:“这可是我的宝贝,金贵着呢!”
万敛行见状,面色严肃地说道:“尘鸣在我这儿同样也是极为金贵的存在,从今往后,你决不能再针对黄尘鸣,否则,我把你送回断路林里面吃苦。”
随胆听后,不禁撇了撇嘴,低声嘟囔起来:“哼,我才不要回去呢。”说罢,只见他立马服软般低下头,继续狼吞虎咽地吃起面前那鲜美的螃蟹来。
这时,黄尘鸣恭敬地向万敛行施礼并开口说道:“侯爷,若无其他事,那属下便先告退了。”
万敛行微微颔首,表示应允,并叮嘱道:“去吧,不过鸣鸣你可要认真仔细地观测天象,看看这南部烟国和大阆国,究竟哪一国的气运要尽了。”
黄尘鸣面色凝重地对侯爷说道:“侯爷,依目前的形势来看,南部烟国和大阆国,它们的国运虽说呈现出衰退之势,但却远远未到穷途末路之境呢。”
万敛行听闻此言后,不禁发出了一声轻“啧”,表示自己心中的不满。
只见黄尘鸣微微一笑,接着说道:“侯爷,与其忧心这些国家的运势,倒不如多考虑一下明天的事宜更为妥当哟。”
万敛行眉头微皱,追问道:“明天能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