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状似羞涩的偏过头,错开那人的视线,细腻的脖颈渐渐染上一层绯红。
萧蘅看在眼里,唇角不由得轻扬:“看来梨儿十分中意我这张脸……”
室内气氛逐渐变得有些不一样了……隐隐浮动着几分暧昧。
就在这时,文纪欢快的声音从屋外响起:“主君,属下将早膳都准备好了!”
“呼……”萧蘅深呼一口气,站起身绕过屏风打开房门,接过他手中的食盒。
然后补上冰冷的几个字:“自己去领十军棍。”
“啊……啊?”文纪脸上的笑容,‘啪’一下碎了,“为什么啊,主君?”
回答他的,只有‘砰’一声关上的房门。
文纪扒着门缝哀嚎道:“主君,你别走!你让我死个明白啊!”
“不想再加十军棍就闭嘴。”陆玑无声无息的出现,揪着他的衣领将人拖离门外。
而屋内,萧蘅一样一样将早膳摆出,一屉热气腾腾的笋肉包,一盅清香四溢的莲子粥,一碟酸甜可口的酱瓜。
最后,是一盘色泽诱人的餐后水果,樱桃。
姜梨洗漱完,本想自己去用膳,谁知她刚有动作,萧蘅又将她轻轻按回床上,俯身凑近她的耳畔:“你身上还有伤,别动,我喂你。”
太近了,姜梨无措的垂下眼睫,一勺放着酱瓜的莲子粥已经递到她唇边,她只能小口吞下。
萧蘅似乎极为享受这投喂的过程,等姜梨摆手表示自己实在吃不下了,他才将剩下的食物全部解决掉。
而姜梨转身面向床内,背对着他:“谢谢你的早膳,你可以走了。”
萧蘅轻笑一声,对这种用完就丢的做法,倒也不生气,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张状纸:“是吗,那我精心准备的礼物你岂不是也不要了?”
他说着,将那张纸在姜梨面前一晃,速度不快,刚好她看清楚上面的状书二字!
姜梨心头一紧,伸手便想去抓,却不小心牵动了背后的伤口。
“嘶……”她疼的轻轻抽气,眉头蹙起,再加上那雪白的小脸,看起来格外脆弱。
“哎!”萧蘅也急忙上前,扶住她的肩膀,语气急切:“怎么样?是我不好,不该逗你,快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没事,没有开裂。”姜梨目光紧紧盯着他手中的状书:“这是谁的?”
“你看。”萧蘅将状书完整的打开放在她的面前。
姜梨目光扫过,只见状纸上的署名是贞女观观主的名字,她快速扫过上面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