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老顺王,出了温泉山庄后,并未去看朱梓航,而是坐着马车径直往城外而去。
就在出城之际,得到通报的朱梓航骑马追了来。
在勒马拦住马车后,他即翻身下马至车窗前喊问:“父王怎来了就走?”
马车内,老顺王闭目把玩着腰间的佩饰,并未回应。
看着被风轻轻吹动的车帘,朱梓航一脸委屈的问:“父王不止轩哥一个儿子,航儿也是父王的儿子,航儿也已为人父,为父王添了个孙儿……即使,您再怎么怨怼母妃,航儿又做错了什么?要受您如此冷待……”
但听马车内传出老顺王淡漠的声音:“你是没做错什么,是父王一念之差没选对……但看你如今也做得很好……父王老了,不喜欢热闹,只想置身于山水中打发余生……”语落间,已示意马夫催马前行。
看着马车在官道上渐行渐远,朱梓航将马鞭一扔,红着眼眶抱头气笑不已。
……
说回温泉山庄这边,
太子仍自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中,只见顾芳芸悄然而至。
来到床前,看着他泛白的脸色和嘴角残存的血丝,顾芳芸幽幽的讥讽:“呵,怎么?一个没有心的小贼也会难过啊~”
程灏轩先是眉头一皱,甩出句:“都是人生父母养的,怎么可能没有心……”
旋即,他嚯的坐起身冷眸瞪着顾芳芸问:“你又来做什么?你已经尽情戏耍了我,狠狠的扳回一局了,你还来做什么?你还想要怎么样?”
顾芳芸抬手握住一把白发,瞋目斥道:“你不也在戏耍我!用假死骗了我,还用你的另一个身份来继续戏耍我!说我狠,你才是最狠的一个!”
程灏轩双手一摊道:“那你既早知我在戏耍你,你何为还要来呢……”
话未落,顾芳芸已甩手给了他一记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