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招待所二楼的铁栅栏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陆则靠在窗边,默默记忆着楼下岗哨换班的规律:每十分钟一次,两人一组。
岗哨手里的铁棍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后巷的入口还多了个穿黑夹克的人,应该是刘老板加派的眼线。
距离刘老板计划的“提前运货”还有不到18小时,他们必须在中午前脱身,否则错过与便衣的接应,后续计划全要乱套。
“郭小鹏,限位器的螺丝能拧动吗?”陆则蹲到窗下,看着郭小鹏攥着磨尖的螺丝刀使劲拧。
铸铁限位器锈得厉害,螺丝纹里卡着泥垢,郭小鹏额角渗着汗:“得用肥皂水润滑,可咱们哪儿来的……”
话没说完,祁同伟突然从床底拖出个搪瓷盆,里面还剩小半盆肥皂水:“昨晚陆则让我把他洗手时的水存起来,没想到还真能用得上!”
郭小鹏眼睛一亮,赶紧帮着往螺丝上抹肥皂水:“还是你细心,这水留得太及时了。”
郭小鹏沾着肥皂水再拧,“咔”的一声,第一颗螺丝松了。
他喘着气笑:“陆哥你这脑子,连岗哨给的肥皂水都能想到留着,比我光琢磨工具强多了。”
话音刚落,陆则脑海里弹出系统提示:【郭小鹏因“分工配合顺畅”,好感度+1(31→32)】。
“等下拆完窗户,聂明宇你先翻出去,后巷老电工家的柴房里有梯子,是之前跟王老板说的,他让老电工提前备好的。”陆则压低声音分工
“我跟郭小鹏殿后,祁同伟你盯着后巷眼线,他一转身去抽烟,就给我们信号。”
聂明宇点点头,摸了摸腰间的三棱刺,这是他从家里带来的,昨晚藏在枕头套里,没被岗哨搜走。
郭小鹏“咔嗒”一声拧下最后一颗螺丝,把限位器往兜里一塞:“搞定!窗户能推开30公分,够钻出去了。”
陆则立刻走到窗边,探头往下看,后巷的水泥地上没杂物,老电工家的柴房就在斜对面,门虚掩着,隐约能看见里面立着的木梯。
“眼线转身了!”祁同伟突然低喊。陆则抬头,果然看见后巷的黑夹克往巷口走,手里还掏着烟。
聂明宇立刻踩在窗台上,身体往外探,脚慢慢往下够。窗台离地面有三米多,他得小心控制重心。
等脚碰到柴房的屋顶,在老电工特意搭的矮棚顶借力帮助下,他立刻翻身跳下去,轻手轻脚推开柴房门,扛着梯子往窗下跑。
“快!他快抽完烟了!”祁同伟盯着巷口,黑夹克已经在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