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久试,连忙收了意念,可那股灼痛却没立刻消退,反倒化作酸麻感顺着胳膊往心口钻。
江真捂着胸口喘了口气,额角已沁出细汗,不过片刻功夫,竟让他感到了一股疲惫之感,难怪说会伤及根本。
不知不觉间,日头已经接近黄昏了。
江真这时从入定的状态下醒转过来,顿时只觉腹中一阵饥肠辘辘,恨不得能吃下一整头牛。
如今奇刃复苏,他体内无时无刻都在消耗着精气与法力,同时为了参悟那两种术法,他也是毫无保留的挥霍,眼下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要掏空了。
正当他考虑着要不要等晚上去城外吸食几个难民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同时还有拐杖杵地的声响。
“咚咚咚。”
“小兄弟,你在屋里头不?有人托我给你送封信。”
江真心头一紧,下意识的站起身,轻步向前,待透过门缝看清来人确实是客栈掌柜无疑,这才卸下了戒备。
可这也让他疑惑不已,这地方除了昏迷的周掌柜,他再无熟人,谁会托人给他送信?
“吱呀”一声门开了。
江真冷着一张脸,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见只有瘸腿老汉一个人,便张口问道:“是谁托你给我送信的?”
瘸腿老汉拄着拐杖,往门里探了探脑袋,接着咧嘴一笑道:“是个姑娘,啧,那打扮可真俊,月白裙子,梳着双环髻,发间还别着支银蝴蝶钗,站在巷口跟朵水莲花似的。”
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个叠得方方正正的素笺,递了过来:“那姑娘说,你见了信就明白。还特意嘱咐,让你看完就赶紧去找她,别耽搁。”
江真接过素笺,指尖触到纸面微凉,心里疑窦更甚。
月白裙子的女子?他在黑石城从未见过这号人物,更别提有什么交情。
难不成……
是李雪迎?!
“她还说别的了吗?”江真追问,目光紧盯着老汉。
老汉摇摇头:“就这些。那姑娘出手大方,给了我一串铜钱,够买一斤白面的。”
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我瞅她长得有点像春楼里的鸨儿,小兄弟,你该不会白嫖人家的,没给银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