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走出两步,就被秦痒还有吴狠儿的眼神彻底吓退,重新窝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怎么突然这么多乞丐?!”
吴狠儿眯着双小眼睛,在四周打量着,脑子里一头雾水。
“难民,全是逃难的,齐云国南边失守了,据说还有活尸呢。”
“别看了,你说你那个姘头住在哪?快指路,我累了!”秦痒不耐烦的催促道。
“哎呀你急什么!”
吴狠儿抱怨一声,接着抬起手指道:“往前一直走,看到一个杂货铺右拐。”
“还我急什么!?”
“你没看见这么多人都逃难呢?刚刚难民比这还要多!”
“你小子是躺在我背上舒舒服服睡了一道,没看见那场面,要不是带着你这个累赘赶路,我现在都和廖兄赶到那齐云城逛青楼,睡上头牌了!”
“少你妈扯淡!”
吴狠儿听罢一脸不屑:“就凭你胯下那三寸之物还惦记什么头牌?老子给你找个豁嘴的老鸨子都嫌你费劲,还头牌?怕是人家用绣花针都比你顶用!”
秦痒被噎得脸都青了,抬手就想去拧吴狠儿的耳朵,却被对方一歪头躲开。
“你他妈懂个屁!”
他梗着脖子骂道,“我之前练的是童子功!按功法讲那叫藏锋!藏锋懂不懂?!”
“藏个屁的锋!我看是生锈了吧?”
吴狠儿嗤笑一声,故意挺了挺腰杆。
“真有能耐,你现在脱干净去问问那些难民里的婆娘,看谁乐意跟你换个窝头,我赌你连块发霉的饼子都换不来!”
江真在旁听得眉角直跳,开口提醒道:“杂货铺到了,右拐然后呢?”
二人这才停止了拌嘴,吴狠儿抬眼一打量,继续指道:“那!那个巷子里,直走左边那个院子就是!”
三人拐过杂货铺,巷子窄得只能容两人并行。
走到尽头处果然有个小院,看模样倒是比别处齐整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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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内的竹篱笆圈着半分地,里头种着几株蔫头耷脑的青菜,篱笆上还挂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裙。
木门上挂着串红绳系的小铜钱,风一吹叮当作响。
“到了。”
吴狠儿挣开江真的独臂,整了整衣襟,像是要把身上的土都拍干净,脸上竟露出点局促。
“红娘就住这儿。”
秦痒嗤笑一声:“还红娘?我当是什么娇滴滴的名字,听着倒像个媒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