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点,慢慢说,他为何突然...”
江真话未说完,就被秦痒拽住手腕。
“没时间解释了!”
“咳咳——!”
秦痒咳出血沫,声音有些变形:“是我没凑够人数,他打了我一顿,最后看在这么多年的份上,决定放过我们一家,但是其他人他通通要抓走!”
“廖兄赶快从地道逃走吧!再晚一些,玄璃卫就要搜过来了!”
话音刚落,只听街道上突然传来金属碰撞声,夹杂着一道中气十足的呼喝:“挨家挨户搜!把那些鼠辈全都给我抓起来!”
“是——!”
轰!
下一刻,客栈木门被一股巨力轰然撞开,碎木屑漫天飞溅。
紧接着,一位腰间别着百夫长令牌的魁梧身影踏步而入,手中长刀拖在地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目光对着一楼一扫而过,随后身影直逼二楼,等上来的时候,恰好与江真等人撞了个正着!
“呦!这不是老秦吗?”
“怎么?”
“见到本大人还不下跪?”
秦痒见状浑身颤抖,压低声音道:“是...是王硕庸手底下的百夫长,张奎!”
江真闻言瞳孔剧震!
但还不等几人作何反应,只听木梯间又是“噔噔噔”急促的脚步声响过。
伴随着甲片撞击的声响,张奎身后又是五名全副武装的玄璃卫鱼贯而入,眨眼之间,几人就将楼梯口堵得严严实实。
秦痒此刻脸色阴沉的要多吓人有多吓人,脑子里无数念头一一闪过,最终还是强行挤出一丝笑容,谄媚的说道:“呵呵呵…”
“张…张大人…王千夫他老人家不是说放过我们一家吗,这是为……”
“嗯?”
张奎眯起眼睛,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打量了一番秦痒身后瑟瑟发抖的妇人,促使秦痒的话音骤然断在了嗓子眼里,赶忙用身形将身后的母子二人遮住。
张奎见状顿时露出一抹不耐之色,厉声道:“他放过你了!本官放过你了吗?!”
“不管你给了王大人什么好处买你这条狗命!现在立刻给老子掏出十倍!不然的话…呵呵呵,本官可是憋了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