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作南苦大师的僧人刚一露面,立刻就有人眼睛一瞪,“蹭”的站了起来,赶忙上前打起了招呼,前者一一抱拳回礼,同时发出阵阵肆无忌惮的大笑。
“哈哈哈——!”
“没想到哥几个还活着啊!这些年可想死贫僧了!”
他说着突然转头看向秦痒,面露疑惑的问道:
“秦痒,你小子怎么知道贫僧回来了?贫僧还以为隐蔽的够好,没想到刚进城两天就被你小子给发现了!快说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秦痒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大师不在的这些年,老弟把这城里明里暗里的生意都吃透了,朋友自然就多了不少。”
南苦闻言微微一怔,独眼的眼神变得有些凌厉起来,但笑容却是依旧:“呵呵呵,合着贫僧这些年不在,你小子现在也能黑白通吃了,境界也提升了不少,嗯!不错,不错!”
“只不过若是贫僧回来的消息传了出去,恐怕显宗的那帮歪道,又要缠着贫僧不放了。”
秦痒脖子微微一缩,赔着笑脸道:“嘿嘿嘿,哪能啊,大师您就放心吧!今天在座的都是自己人,没有外人!谁若是传了出去,老弟第一个跟他翻脸!快快就坐吧。”
“是啊!大师这话可就见外了,我们您还不放心吗?!”
“没错,大师尽管放心!”
在场众人皆是拍着胸脯保证道。
“哈哈哈,你们几个小子……”
南苦听罢面色一缓,随即坐在了主位之上。
可就在这时,一道若有若无的目光却是将他吸引了过去。
南苦顺着那道目光看去,只见角落里坐着个秃头的年轻人,左臂裹着一张褪色的鹿皮,眉眼低垂,正慢条斯理地用竹筷拨弄空碗里的一只小虫。
察觉到视线,那年轻人抬眼,目光清澈如寒潭,双眼里藏着与外表不符的锐利,像是淬了毒的刃,泛着冷光。
“这位是?”
南苦转动着脖颈上的头骨捻珠,发出一串轻响,独眼微眯,似笑非笑地看向秦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