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真接过麦饼,虽然心中对几人的关系抱有怀疑态度,但还是装出一副歉疚地模样,看向屋内的母子。
“实在对不住,惊扰到二位了。”
那妇人已缓过神来,低头哄着怀中的孩子,童言童语的呢喃声让气氛缓和不少,随后微微摇头,怯生生地回了句“没事”。
说完,便抱着孩子关上了房门,许是继续睡觉了。
秦痒见状,摆了摆手道:“都是误会,廖兄不必挂怀。”
他顿了顿,又指着里屋道,“寒舍简陋,还望莫嫌弃,若不着急赶路,多住几日也无妨。”
江真喉咙动了动,他才不想多住几日,他现在就想走。
虽是这般想着,但此刻左臂已经控制了胃袋,开始一张一张饼往嘴里不停的送着。
他最后留了几张,吃了个五分饱,便不再动嘴了,转而问道:“方才听秦兄说此城名为寒城,物资极为短缺,是何缘由?”
秦痒闻言将口中的饼子咽下,随后叹了口气,“还不是要打仗了,难不成廖兄连此事都不知道?”
江真愣了半晌,紧接着摇了摇头:“没听说。”
秦痒听罢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咬下一口麦饼,含糊不清的说道:
“璃国要和齐云国打仗了。”
“两家本就积怨已久,再加上庆典一事,呵呵,这回恐怕是要来真的了,估计是灭国之战。”
“什么?”
“灭国?”
江真闻听此言,顿时一惊。
“是啊,不死不休。”
秦痒点点头,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