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真心中顿时怒不可遏,抬刀指着眼前众人吼道:“有种的,就把人放了!欺负一个和尚算什么好汉!”
“呵呵。”
老者看着江真愤怒地模样,心里别提多开心了,嘴差点咧到了后脑勺上,脸上的褶子随之皱在一起,露出了一排参差不齐地大黄牙。
“后生!你若是刚刚掉头就走,老夫绝不会多说什么,但现在既然你已经到了我们家门口,就别想再回去了!”
江真听罢一脸不屑的问道:“你想怎么样!?”
“哼!怎么样?”
老者冷哼了一声,刚想再张口说些什么,却被身旁一阵急促地脚步声所打断。
一转头,正巧看见满脸是血的胡鱼手里攥着一个被红布包裹的东西,快步赶了过来。
“祖爷爷!我拿过来了!”
又耍什么花样儿?
江真心中泛起了一阵嘀咕,不禁伸着脖子向那被红布所包裹的东西望去。
只见老者表情十分凝重地接过那东西,随后将其表面的红布缓缓打开,露出了一个三寸左右的白色物体。
这东西一头粗,另一头细,造型像把刀子,但从材质上看不难猜出是块打磨手法粗糙的骨头。
老者将骨头放在眼前打量了一番,接着阴恻恻的看向江真。
“呵呵,小后生,今天我就让你尝尝这东西的厉害!”
话音刚落,老者突然举起手中的骨刀,向着身旁的胡鱼刺了过去。
“噗!”
骨刀应声而入,胡鱼只觉脖颈处一阵刺痛,缓缓转过头看向老者,满脸都是不敢置信地神色。
“别怨我!在胡家寨犯了事就要挨罚,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就连我也不例外!你先安心去吧,等完了事,我们会给你大葬的!”
老者的表情毫无波澜,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随着他手中的骨刀缓缓转动,骨刀切开肌肉,又往里刺入了几分,胡鱼的脸色瞬间煞白,瘫倒在了地上,眼白逐渐露出,慢慢失去了气息。
但奇怪的是,从始至终,胡鱼的脖颈之中都没有一丝鲜血流出。
而愈发变得红润地骨刀却说明了一切,显然是让它吸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