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江真刚要再问问别的,谁料江假竟操控着身体,转身直接走了出去。
洞外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江假操控着身体,站在洞口,巡视着周围一些闻讯赶来的骷髅堡守卫。
此刻洞外狭窄的巷道里,已无声地堵了七八个身着骷髅堡制式骨甲的守卫。
他们并未拔出兵器,只是沉默地立在那里,像一排冰冷的骨桩,堵住了通往外界的主要通路。
为首的是个缺了一只耳朵的中年汉子,气息在炼精期六层左右,眼神沉稳。
他们显然是听到了洞内曼茵的尖叫,被惊动而来。
见江真大步走出,一只耳守卫上前半步,抱拳,声音不卑不亢:“这位朋友,清凉洞乃堡中清静之所,不知方才里面……”
他话未说完,目光已越过江真的肩膀,瞥见了洞内瘫坐在地、揉着手腕、面带泪痕的曼茵,眼神微微一凝。
江假停下脚步,没有看那一只耳守卫,甚至没有看堵在巷道里的任何人。
仿佛眼前这些全副武装的守卫只是几块碍路的石头。
一只耳见状眉头皱起。
他在骷髅堡混了多年,深知能在这地方横行的,要么是背景硬,要么是拳头硬,要么就是……疯子。
眼前这位光头,看着面生,不像有背景的样子,至少他没见过。
可其不仅气息沉凝得可怕,行事更是透着股不管不顾的邪性。
刚才洞里的动静,结合曼茵那副模样,傻子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朋友。”
一只耳加重了语气,手看似随意地按在了腰间的骨刀柄上。
“骷髅堡有骷髅堡的规矩。您这么……”
就在这时,江真缓缓转过头,那双眼睛,终于看向了他。
只是一眼,一只耳就觉得浑身瞬间被一股杀意所笼罩,而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血液似乎都要凝固。
下一刻,一只耳的额角渗出了冷汗。
他死死握着刀柄,指节发白,却发现自己竟然生不出半点拔刀的勇气。
直觉在疯狂尖叫,告诉他,只要敢动,下一瞬,死的一定是自己!
对方的眼神里,根本没有“权衡”、“顾虑”这种东西,只有最简单直接的“清除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