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石像刚落入画卷的刹那,异变陡生!
并非什么惊天动地的动静,而是江真丹田深处那条新毒虫,竟然毫无征兆地剧烈痉挛了一下!
这战栗极其短暂,一闪而逝,快得让江真几乎以为是错觉。
但还是让他清晰地捕捉到了毒虫那一瞬间的畏缩!
“嗯?!”
江真心神剧震,猛地将意念再次沉入画卷,死死锁定那尊被随意丢弃在角落的石质胧像!
怎么回事?
这玩意儿……在冥府画卷这个独立环境里,难道对尸老的毒虫有克制效果?
他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绝境之中,任何一丝微小的变数,都可能是救命稻草!
他强压下立刻深入探究的冲动,先谨慎地观察四周。
铁头还在不远处啃着羊腿,目光虽看似随意,实则依旧保持着监视。
他小心翼翼再次取出胧像,并尝试着向里面灌注精血,甚至分出一缕细微的法力探入其中,仔细感知。
然而,石像依旧沉寂,先前那股自行吸食精血的反应并未出现,如同最普通的顽石,再无任何特殊反应。
而方才毒虫的异动,也再未出现,仿佛真的只是错觉。
“是巧合?还是……?”
江真眉头紧锁,心中疑窦丛生。
这胧像太过诡异,录族的东西,果然不能以常理度之。
但现在,这似乎是他唯一能抓住的、可能摆脱控制的希望。
他不敢再轻易尝试,以免引起不远处铁头的注意,或者惊动可能留有后手的尸老。
眼下也只能将这份惊疑死死压在心底,等待独处的时机再行探究。
当务之急,是七日内找到李顶天,或者……找到摆脱毒虫、远走高飞的办法!
就在这时,斡耳朵厚重的门帘被猛地掀开,咬爷和蒙瓜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咬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蒙瓜跟在他身后,琥珀色的眸子扫过帐内,在江真身上微微停留,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意。
“铁头!”
咬爷声音沙哑,透着疲惫与压抑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