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对不起了,男的直接变成人药,女的无论姿色,直接就地正法。
进入“城”内,景象更加不堪。
狭窄扭曲的街道泥泞不堪,污水横流,两旁挤满了歪歪斜斜的建筑。
有用兽皮和枯木搭成的帐篷,有直接掏空巨大岩石形成的洞屋,也有少量粗糙垒砌的石屋。
几乎每家每户门前都挂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风干的兽首、锈蚀的兵器、甚至还有残缺不全的骨骸,作为装饰或者招牌。
形形色色的人在昏暗的光线下穿梭。
有裹着厚重皮袍、眼神警惕的商贩,有浑身酒气、大声喧哗的佣兵,有衣着暴露、在街边招揽生意的流莺,也有蹲在角落、目光阴鸷如秃鹫的瘦小身影。
几乎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或多或少的法力波动,修为高低不等,但无一例外,眼神里都带着这片土地特有的凶狠、贪婪和一种朝不保夕的麻木。
喧闹声、叫卖声、争吵声、女人的娇笑和男人的粗口……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噪音浪潮,与蛮骨部那死寂压抑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
铁头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他熟门熟路地带着队伍拐进一条稍宽些的街道,最终停在一栋看起来相对“规整”的两层石楼前。
石楼门口挂着一块歪斜的木牌,上面用烧黑的木炭画着一个粗糙的酒杯和床铺图案,旁边还有几个难以辨认的字符。
“就这儿了,‘瘸腿老狼的窝’,价钱公道,地方还算干净,后院能拴马。”
铁头翻身下马,对众人道:“都下马,把马牵后院去喂些草料清水。老猴,带两个人去跟掌柜的谈,要几间通铺,再弄些热食,酒少要,明天还要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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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铁头爷!” 老猴连忙应下,点了几个人跟着进去了。
江真将马缰交给其余人,自己站在石楼门口,目光平静地扫视着街道对面和左右。
浮屠眼在昏暗环境下微微调整,将更多细节纳入视野。
他看到对面一间低矮的石屋里,几个身影正围着一盏油灯低声交谈,桌上似乎摆着几件闪烁着微光的器物。
斜对面一个挂着兽牙门帘的帐篷里,传出压抑的呻吟和皮肉撞击声。
更远处,似乎有个小小的“广场”,聚着不少人,中间有人正在声嘶力竭地吆喝着什么,像是个临时的赌档或者奴隶市场。
混乱,肮脏,危险,但也充满了某种畸形的活力。
这就是鬼城。
“铁头爷,里面安排好了,您和秦爷住楼上单间,咱们弟兄们睡楼下通铺。”
老猴很快出来禀报。
铁头点点头,对江真道:“走,进去吃点东西,早点歇着。”
两人走进石楼。
一楼是个兼作酒馆的大堂,摆着七八张粗糙的木桌条凳,此刻坐了大半,各色人物都在闷头吃喝或低声交谈,见到铁头这一行人进来,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一眼,便不再关注。
空气里弥漫着烤肉、劣酒和汗臭混合的味道。
掌柜的是个独眼、跛脚的老头,正靠在柜台后打盹,听见动静睁开那只浑浊的独眼,看到铁头,咧开缺了门牙的嘴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
老猴已经张罗着在一张靠墙的桌子摆上了几大盘黑乎乎的烤肉、一盆看不清原料的浓汤和一摞粗粝的麦饼,还有一小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