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杀!我要杀!”
“杀…杀了你们…”
王武的嘶吼声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像是被什么抽干了力气。
他粗重地喘息着,脑袋垂下,汗水顺着乱发滴落。
过了好半晌,他再次抬起头时,眼中的血红已褪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丝残留的痛苦。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顶天……这次……我又疯了多久?”
李顶天一直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了一些,他走上前,靠着对面的木桩坐下,伸出三根手指:“整整三天。比上次多了一天。”
王武闭上眼,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脸上浮现出混杂着庆幸与后怕的复杂神情。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被铁链束缚的手腕,立刻传来一阵刺骨的酸痛和麻木感。
“三天……”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这三天……寨子里……没出事吧?我没……伤到谁吧?”
这是他每次清醒后最怕知道答案,又不得不问的问题。
“没有,托你的福,寨子里头的生活现在越来越好了,前阵子那批新来的难民,原本还有几个不听话的,这些天被我收拾了几顿,老实多了。”
“唉呀,老子现在真是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