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还敢笑?!”
司祭怒吼,空闲的左手五指如钩,猛地刺入了江真的胸膛!
“噗嗤!”
指尖穿透皮肉,避开内脏要害,精准地扣住了他胸前的一根肋骨!
“呃——!”
江真双眼猛地凸出,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嘶鸣。
司祭的手指如同铁钳,缓缓发力,在那根肋骨上一点点地捏压、摩擦!
令人牙酸的“嘎吱”声清晰响起,那是骨头在被巨力强行弯曲、表面被碾磨的声音!
这不是瞬间的断裂,而是将痛感无限延长、放大的酷刑!
碎骨之痛,深入骨髓,此刻被千百倍地延续!
大愉宝典带来的欢愉几乎无法抵消这汹涌的剧痛,极致的痛苦与延迟的快感在江真感知中疯狂交织、爆炸。
他的身体像被钉住的鱼,剧烈颤抖抽搐,皮肤下的血管根根凸起,呈现骇人的青紫色。
司祭凑近江真因极致痛苦而扭曲的脸,享受着他瞳孔中无法被欢愉完全掩盖的绝望,声音如毒蛇吐信:“如何?这揉骨的滋味?接下来我会把你全身二百多块骨头,一块、一块,都这样细细‘研磨’一遍!看你这蝼蚁还能否笑的出来!”
咯吱!
“啊——!!!”
话音落下。
在长达一炷香的时间里,这片沼泽地中,只剩下令人头皮发麻的、持续不断的“嘎吱”声,以及江真喉咙深处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嗬嗬气音……
司祭说到做到。
他如同一个最有耐心的工匠,或者说,一个最残忍的匠人,用那五根苍白而有力的手指,一根接一根地“照顾”着江真全身的骨骼。
起初是靠近胸膛正中的几根。指尖力量透下,骨骼被缓慢弯折,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每一寸形变,都将痛苦的浪潮推向江真的脑海。
随后是脊柱!
一股阴毒之力如波纹般,顺着江真的脊椎骨节,一节一节向上传递、冲击!
第一腰椎、第十二胸椎……每一节脊椎都仿佛被无形的重锤敲击,但那力量又控制得妙到毫巅,并非击碎,而是引发骨骼本身最剧烈的高频震颤!
江真的意识在剧痛的清醒与濒死的昏厥间来回撕扯。
不知何时,他眼前的景象骤然一变!
沼泽、司祭、剧痛……尽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