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江真四人离开镇子后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一伙人便缓缓走进了镇子。
这伙人走在前面的五人皆身着清一色的黑袍,宽大的衣袍和兜帽几乎把他们全身上下掩的严严实实,只留下了惨白惨白的下巴和一张张猩红的嘴唇。
而在这伙黑袍人身后,竟还用粗糙的麻绳牵引着五个人。
这五人的双手被绑,另一头被五个黑袍人牵在手里,全都步履蹒跚,眼神空洞,如同行尸走肉般被拖拽着前行。
就在这时,为首的黑袍人竟不知为何突然停下了脚步,接着抬起一只惨白的手,示意众人停下。
队伍立刻静止,如同动作被瞬间定格在了原地。
“有生人的气息。”
沙哑的声音从兜帽下传出,像是砂纸摩擦着朽木。
他缓缓转向地窖所在的方向,猩红的嘴唇咧开一个扭曲的弧度。
“看来,咱们走后,有外人进来过。”
地窖附近,空气中还残留着江真四人留下的微弱气息。
为首那名黑袍人蹲下身,枯瘦的手指划过地面,在尘土中轻轻捻动。
“四个炼精期...还有一个被带走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兴奋,“新鲜的玄者血液……若是吃了他们,定能法力大增!”
话音刚落,黑袍人身后的同伙们发出一阵压抑的嘶嘶声,猩红的嘴唇在兜帽阴影下若隐若现,宛如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鬣狗。
为首之人缓缓起身,黑袍无风自动。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在空中虚划几道,一缕若有若无的灰色气息便从地面升起,缠绕在他的指尖。
“往东去了。”
他沙哑地说,“刚走不久。”
一个身材矮胖的黑袍人上前一步,声音带着谄媚:“尊者,那地窖里的‘存粮’...”
尊者瞥了一眼地窖方向,猩红的嘴唇撇了撇:“既然已经被人发现,这里便不能留了。老五,你去处理干净,只把心脏带走。”
被称作老五的黑袍人应声出列,快步走向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