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狱里的其他杂役,他们说以前见过有玄者入玄之前就是先打磨身体,我每天背两趟,从山底背到这儿,长此以往,必定有用!”
江真看着他冻得发红的手,指关节上还磨破了皮,渗着点血珠,啧啧道:“白费力气。”
李二狗脸上的光瞬间暗了下去,却还是犟着嘴:“我不觉得白费……万一有用呢?”
“没有万一。”
江真回屋,把饭篮放在桌上,打开一看,里面是两个硬邦邦的窝头,还有一小碟咸菜。
“你要是闲得慌,不如多想想怎么把自己的饭吃饱,别总想着这些没影的事。”
他话说得直白,没留半点情面。
可李二狗像是没听出他的冷淡,放下背篓后,还手脚麻利地帮他扫了扫屋前的积雪,又把灶膛里的柴火添满,才搓着手道:“吴大哥,那我先走了,明天再给你送吃的。”
江真没应声,转身进了屋,随手关上了门。
之后长达半个月的时间里,李二狗依旧如此。
不管雪下得多大,风刮得多猛,每天总能准时看见他背着背篓的身影出现在木屋前,背篓里的石头也一天天变多,从最初的六、七十斤,渐渐加到了近百来斤。
江真起初还会冷言冷语两句,后来见李二狗油盐不进,索性连话都懒得说。
每次对方来,他就接过饭篮,任由李二狗扫雪、添柴、捯饬屋子。
这日清晨,江真正在屋里研究逍遥清心丹的药材配比,听见门外传来“扑通”一声闷响,还伴着石头滚落的声音。
他皱了皱眉,推门出去,就见李二狗趴在雪地里,背篓翻倒在一旁,石头撒了一地,他捂着膝盖,脸色白得吓人。
“这回踏实了?”
江真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李二狗想爬起来,可刚一使劲,膝盖就疼得他倒吸凉气,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今……今天背的石头有点多,没踩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