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张使闻言眉头一挑道:“呦呵?看来这位前辈对我们玄镜司判案的轨程熟悉的很!不过你和李兄随便来一个同我回去录个口讯就行,你年纪大了,若禁不起折腾,换成李兄也可以。”
牛克摆了摆手:“不用了,就我去,我矿上的好多老兄弟都在你那押着,同你去一趟,顺便给他们一个交代。”
张使闻言微微一笑:“呵呵,那也罢,不过就算你们都没有问题,晚些时候我们的人还是免不了再造访贵宗一番的,需要对今日之事的参与者挨个问话,此乃玄镜司轨程所迫,我们也没办法,到时候记得备些好茶。”
李庆忠听罢冷哼一声,恨不得当场一掌给这厮拍成肉饼,不过心里虽然这般想着,但他的目光却是落在了张使手中的那本书上。
随后微微抱拳道:“我们损伤如此之大,估摸全是因为这本书吧?不知张使可否给在下一观?”
张使闻言愣了半晌,倒也大方,直接将书递出,嘱咐道:“可别弄坏了啊,这可是证物,要是你用它泄愤,那就有的说道了。”
李庆忠点了点头,刚一接过书册,一股没来由的寒意顿时顺着指尖涌上心头,仿佛握住了一块浸在冰窟里的铁块,冻得他指尖发麻。
他强压下心头的不适,低头看向书页,可只扫了一眼,瞳孔便骤然收缩。
书页上的文字竟是暗红色的,宛如用凝固的血写就,油墨般的字迹在阳光下微微蠕动,看一眼便像是活了过来一般,顺着视线往脑子里钻。
明明每个字单独看都认得,可一旦连成句子,便如同乱麻缠成一团,任凭他凝神去辨,也只觉一团混沌,脑仁像是被无数根细针扎着,疼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更诡异的是,盯着那些文字少许后,他的耳旁竟开始浮现出阵阵若有若无的窃窃私语,那声音又细又碎,像是无数人躲在暗处磨牙,又像是邪祟在耳边低语,字字句句都往心里钻,搅得他心神不宁。
“咳咳!”
李庆忠猛地回过神,再也不敢多拿片刻,双手一递便将书册还给了张使,指尖都在微微颤抖,脸色也白了几分。
张使接过书册,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随手将书揣进怀里:“哈哈哈,邪性吧?有了这东西,这南域散人的罪名就算是坐实了,本官回去后也会和上面大人美言你们玄云宗几句,不会亏待你们一番辛劳的,放心吧。”
李庆忠听罢暗中翻了白眼,随后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四周,猛然想起了什么,转而问道:“嗯?此前我曾叫两名车夫拉着我们的一些物资赶往此处,怎么不见踪影?张使可有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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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使冷声道:“你忘了?我之前跟你说过,有只肤奴尾随你们来到了此处,并且将我两名得力手下都吃了,至于你派来的那两名车夫,呵呵,想必也在劫难逃,没准那只肤奴就是跟着他们来到了这里。”
“原因么……目前暂不得知晓。”
“不过这是另一个案子,一下子死了两名玄镜使可不是小事,待我回去禀报后,想必要不了多久,自会有人拿着专门追查邪祟踪迹的法器过来查明的,不出三日,便会给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