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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真心头“咯噔”一下。
“什么?!他们走了?去哪了?”
老鸨眉头微蹙:“一大早就走了啊?你不知道吗?他们说是去驿站等你。”
此话一出,江真算是明白过来了,合着秦痒和吴狠儿二人是把他丢下自己跑了。
“我……”
他刚要开口,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起来,一夜被奇刃吸食精气,此刻虚弱感顺着骨头缝往外钻。
与此同时,他用眼角的余光瞥见大堂两侧的护院都悄悄围了过来,腰间的法刀泛着冷光。
江真咬了咬牙,指尖在画卷边缘用力一抠,将三百多枚下品玄晶一股脑掏了出来,沉甸甸地拍在桌上。
玄晶碰撞的脆响让老鸨的眼睛亮了亮,算盘珠子也停了下来。
“点吧。”
江真声音发紧,看着那堆泛着微光的玄晶,一阵肉疼。
老鸨立刻唤来龟奴点数,三百枚不多不少,刚够结清账目。
她笑眯眯地将玄晶收进锦袋,掂量了两下,脸上的褶子都堆成了花:“公子果然是爽快人!下次再来,妈妈给您打个折头!”
江真没接话,只觉得心口发闷,起身就往外走。
刚到大门口,就被冷风灌了个满怀,饥肠辘辘的感觉更甚,连带着头都有些发晕。
他回头瞥了眼“天上楼”那暖玉牌匾,只觉得其上那流转的法力都像是在嘲笑他。
“秦痒,吴狠儿……”
他低声啐了一口,转身往街角的面摊走去。
此刻别说追人,他连走路都发飘,先填饱肚子才是正经事。
面摊老板是个络腮胡大汉,见他脸色发白,多给舀了两勺热汤。
江真捧着粗瓷碗,滚烫的面汤滑进喉咙,才算压下那股虚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