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盯着,放心,保证他不会闹出乱子。”
“那就好。”江时月这才放下心来,等再过几天,雪稍微化一些,她去看看方教授看看那边的情况。
“咚咚咚。”
江时月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谁?”陆砚均睁开眼睛,已经披衣下炕,走到门口。
“二哥是我, 娜姐不见了。 ”门外传来陆晴焦急的声音。
江时月腾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谁不见了。”
陆砚均将房门打开,陆晴只裹着一件军大衣,带着哭腔,“二嫂,娜姐不见了,她走了。”
“去哪里?”
江时月看了一眼时间,凌晨四点钟,“你慢慢说,是什么情况。”
“我刚刚醒来,发现娜姐不在,我以为她是去上厕所了,喊了一声,没有回答,打开手电筒,发现……发现她没有在屋里。”
江时月心里咯噔一下,这里晚上的温度已经零下几度,大家都会将尿壶放在家里以供半夜起夜方便。
“有没有可能出去上厕所了?”
陆晴将头摇成一个拨浪鼓,“没有,我发现她的衣服都整整齐齐地放在炕头上,还有昨天下午没有织完的毛线也都放在衣服上面……”
太不对劲。
江时月穿好衣服和陆砚均他们来到陆晴屋里。
发现赵娜睡得床铺被整理得整整齐齐,江时月送给她的棉衣棉裤也放在炕上。
“她没有穿衣服吗?”
江时月下意识问,赵娜当初被带回来,衣服很单薄,她现在穿的棉衣棉裤是江时月送给她的。
可以说,赵娜现在所有的东西,都是江时月送给她。
而她送的大部分东西都被放置在炕头上。
“我不知道。”陆晴也是一脸的茫然。
“这是她的钱?”陆砚均拿出一块钱,这钱被郑重地放在棉衣最上面。
江时月心里有一个不好的预感,“这是我给她开的工钱。”
“别急。”陆砚均拿着手电筒走出房屋,查看地上的脚印,一道浅浅的脚印已经不太明显,“应该离开了三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