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侯爷身份毕竟尊贵,不能亲自操持贱业,而且这么大的生意,自然也需要懂得商贾之术的人去运营。”
“小人也是白手起家,从无到有,仅用了十年就赚了十万贯家财,小人自思,这十多年来研习的商贾之术,经营的人脉,肯定对侯爷有些用处。”
李斯文惊讶的看了他一眼,却没说话。
单婉娘樱唇一撇,语气鄙夷,不忿道:“十年赚十万贯,很多吗?我家公子可是仅仅用了十天,就赚了三百万贯......”
孙紫苏一听就觉得不对劲,瞪圆了一双杏眼,手中的竹签子‘唰’的一声剑指李斯文,娇嗔道:
“你个大骗子,都这么有钱了,还骗我说没钱,不肯履行当年曹国公的承诺。”
李斯文推开横在胸前的剑刃,目光直视秋眸,语气真诚:“这件事不是钱不钱的事儿,而是将《千金要方》刊印出来让谁学的问题。”
“而且,你也别听婉娘瞎说,某赢的钱都被皇后拿去填补内库了,到手里的钱只是毛毛雨。”
孙紫苏顿时忧叹一声,变得垂头丧气。
她当然清楚,世家官宦子弟看医书全当是消遣,并没有人肯屈尊降贵,去当一个医者。
而农家子弟是真的想学医提高阶级,但读书识字的却如凤毛麟角。
上边的不想下来,想上去的上不去,直接导致医者这个职业是高不成低不就。
除非......是用他的法子,在蓝田建一座医院,让祖父广收门徒。
窦义扭头看向了徐建想要问询,却见他微微点头,顿时大吃一惊。
他虽为商贾,消息却是极为灵通,这场赛马赌局的运作宛如神来之笔,他又怎么可能不清楚,满城皆输两位公主独赢啊。
原还以为当今皇帝和皇后是幕后黑手,没想到背后操盘的,竟然是一个还未加冠,刚满十三岁的少年。
而且李斯文无意中透漏出的消息,也让他震惊万分,石盐山的最大股东虽然不是他以为的皇帝,但是皇后也没什么差别。
这更让他坚定了背靠大树好乘凉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