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增援部队的到来,彻底击碎了阿三们的妄想。
残余的入侵者甚至他们的伤员都顾不上,
就狼狈地逃离了山头区域,只留下满地狼藉与不断哀嚎的伤员。
战斗结束后,三连的战士们清理了阵地,帮助己方受伤的战友,也要收拾对面那些还没死的俘虏。
李刚站在山头上,满身满脸的血,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现在看着也很渗人,
他望着远处连绵的雪山,目光里多了几分痛快,今天这一场,他打的十分的痛快,
自己这边虽然人少,但是凭借着阵型惊人的配合,以少胜多的把对面打的抱头鼠窜,多少年了,他没打的这么畅快过了。
一边咳嗽,一边站在山头俯视着山坳里面的对方营地,
那里还躺了一营地的伤员,他在心里不由的给孙贼比了一个大拇指,暗道一声孙教官威武。
但是他也知道,这场较量,还没有完,只有把这些该死的阿三全部赶出这块地方,这才算是真正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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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高原如积雪一般,悄无声息地就过了好几个月。
藏区的风依旧凛冽,吹过哨岗的红旗,发出猎猎声响,只是边境的局势,却悄然发生了变化。
自从上次五号岗大规模的战斗结束后,境外分子的营地就没再安宁过,
每隔几天,就会有消息传来,要么是他们的物资营地被人悄无声息地捣毁,
要么是巡逻小队被不明人士击溃,丢盔弃甲的被人在山上找到,袭击他们的人,
他们连影子都没看清,以至于最近几个月,对面的小队都不敢出来巡逻了,更不要说前来袭扰边界了。
更奇怪的是,那些往日里嚣张跋扈、敢对着边防哨岗开枪的偷猎者,竟然也接二连三地主动来到各个哨岗自首,
一个个温顺得像被驯服的绵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凶悍。
他们每个人前来的时候,都是低着头,双手抱在胸前,嘴里不停念叨着,
“我有罪。”
“天神降罚了!”
“不敢再犯了!!!”
之类的话,眼神里满是恐惧与虔诚,远远的就将自己没有子弹的猎枪、还有兽皮等赃物一一放在哨岗门口的地上,然后整个人都跪在那里开始祈祷,
甚至都不用哨兵们询问,他们都主动交代自己的偷猎行径,语气里的悔恨不似作假。
有一次,一个偷猎者半夜浑身颤抖着跪在哨岗前,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反复大声的忏悔自己猎杀了雪豹,
说他夜里总能看到雪山上有光影闪过,然后他浑身骨头都是疼的,